京城尘少

新人一枚

《雷声郎郎》

第七章 要不就说单口,要不就给她量活
第二天郭麒麟真的没有去吃早饭,杨九郎看到一脸得意的陶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莫名被虐了一脸的杨九郎表示宝宝很不爽!为了制造更多让张云雷恢复记忆的机会,杨九郎决定给张田雨加课,加太平歌词课!(张田雨OS我惹哪个喽?)
“今晚就上场!”听自家师父说出这话的张田雨认为师父一定是吃狗粮吃撑着了……
“师父,您啥都没交我呢,这就让我上场啊。”
杨九郎一脸无所谓,“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活呢,着什么急啊?”
“什么活我也没学过啊。”
“说你行你就行!歪唱太平歌词,我亲自给你量活。”
张田雨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已走远的师父,却发现他说要给自己量活后,自己好像就踏实了很多。

班主屋里。
“你要给她量活?!”听到这个消息郭麒麟瞬间从椅子上炸了起来。
“林林,你小心腰,九郎哥给老舅量活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关键她还不是老舅啊,杨九郎你转世后在没有给任何人量过活,你只要今晚给她量活了,明天凌晨就会有你们俩的绯闻爆出,她才十六岁,万一她恢复不了记忆,她岂不是要恨你一辈子?”郭麒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着,杨九郎在一边却像没事人一样喝着茶,看陶阳把炸了毛的郭麒麟摁在了太师椅上才缓缓的说:
“有绯闻又怎样,我让它变成真事不就得了。再说了,我这辈子要不就说一辈子的单口,要不就给她量活。”

只求勿喷……
p.s.不要问画的是谁,我也不知道……

《雷声郎郎》


第五章 不必再见
“陶,陶阳?!”杨九郎一脸吃惊的看着门口的人。
“舅妈好!”陶阳笑着打了声招呼,并未看到墙角的郭麒麟。
“出去!”
郭麒麟突然大喊,“杨九郎你让他出去!”
“大林!”杨九郎和陶阳同时喊出了声。
“这么多年你即不来找我,便不必再见!”郭麒麟说着便起身跑进了内室。
陶阳愣了几秒,随后大喊一句:“不见便不见!”然后也跑出了房间。杨九郎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,也不知该去找谁,想了想还是跑出了房间去追陶阳。
杨九郎刚出门,内室的门就打开了,郭麒麟愣愣的扶着门框,不让自己倒下“真的走了吗,陶阳,你真的不爱我了吗?”
再说杨九郎这边,他直追到院外(假设德云社宿舍在四合院内),陶阳才停下脚步。“陶阳!你真是说走就走啊!”
却见陶阳回头冲杨九郎一笑:“怎么可能啊,他上辈子是我的人,这辈子还得是我的人。”
“可你都出来了啊。”
“九郎哥,你知道哪堵墙里面是内室吗?”



第六章 真把自己当张君瑞啦?
陶阳独自走到了杨九郎指的哪堵墙前,独自感叹“林林,真的生气啦,我又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 ……你不是重生后再没有唱过大西厢了吗?今天,我变陪你再唱一次,莺莺,我来了。”

郭麒麟在屋内就听到了一声闷闷的物体落地声,正好奇是什么,就听外面一阵唱腔“张生我隐藏在棋盘之下,九郎步步行来,我步步爬……”
屋内郭麒麟再撑不下去,飞奔着出了屋,看到陶阳坐在地上,仰着脸冲自己笑,眼泪就不听话的流了出来。
“陶阳!”
“见了自家相公跌在了地上,怎么还不来扶啊?”陶阳满脸宠溺地看着郭麒麟愣了几秒就向自己冲了过来,扑在了自己身上哭着骂道:“陶阳你个混蛋!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!新闻上那么多有关我的信息,你都装没看见是吧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,你个混蛋啊!”
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,陶阳含着泪轻轻说:“我怕你失忆了,怕你不认得我了……林林,不哭了,我这不是来了吗,我这不是来了吗……”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,他们都知道,这一抱,不止将一对佳人抱在了一起,也将二人的余生也抱在了一起。
“陶阳?”
“怎么了林林?”
“腿那么短还翻墙,真把自己当张君瑞啦?”
“林林,你明天可能下不了床了。”
……


《雷声郎郎》


第四章 我有个朋友叫陶阳
“田雨,从今天起,你便是我的徒弟了。有什么不懂的就随时问我啊”
“好的,九郎老师。”
杨九郎笑着摸了摸张田雨的头,这乖巧的样子真的与云雷一般无二,“还不改口吗?”
“诶?哦哦,师父好!嘿嘿。”好嘛,都转了一世了还这么蠢萌蠢萌的。
“对了你太平歌词跟谁学的啊?”
“好像天生就会唱似的,我第一次唱的时候陶阳哥哥都说我有天赋呢。”张田雨一脸骄傲的说。
“的确有天赋……诶,等会,你刚才说谁说你有天赋?”
“陶阳哥哥啊,他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在哪儿!?”喊话的不是杨九郎,而是满脸激动的郭少爷,“他在哪儿?你说话啊!”说话间,郭麒麟已经抓住了张田雨的双肩,使劲的摇晃,杨九郎在旁边拉也拉不开,“少爷你冷静一下!”
这时的张田雨已然被吓傻了,一个劲的看向杨九郎。
“你快说话啊,说啊,他在哪啊……”郭麒麟渐渐的松开了张田雨,跌在了地上,眼神中渐渐的没有了光彩,只是一个人不住的嘟囔,“他在哪儿啊……他在哪儿啊……”
都说捧哏的反应快,九郎赶忙叫张田雨给陶阳打了电话,叫他在第一时间来德云社。
张田雨出去打电话,屋中只剩郭麒麟杨九郎二人。“大林,他快来了啊,快来了。”
……“舅妈,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啊,我等了他这么久,这么久,他是不是忘了我了啊?”郭麒麟扬起无助的脸看着杨九郎,仿佛杨九郎就是他唯一的依靠,仿佛杨九郎可以告诉他怎么做,可杨九郎做不到。
贴着郭麒麟坐下,杨九郎说到:“大林,这一世还能相遇就已经是福分了,云雷不也失忆了吗?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陪伴。也只有陪伴了……”
“当当当”敲门声。
“我去开门啊。”杨九郎拍了拍郭麒麟的肩膀,走去开门。
“谁啊?”
“舅妈,你找我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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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收徒
“你,叫什么?”“学生,叫张田雨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杨九郎拿起御子,扔下一句:“她是我徒弟了!”便大步流星地走了,再不走,别人就看到自己的眼泪了。

郭麒麟屋内。
“舅妈,你吓到她了。”郭麒麟嘟囔着责怪杨九郎。紧握着御子,泪流满面的杨九郎突然大吼:“我等了他五十年!”郭麒麟小声的喃喃道:“我也等了快五十年了啊……”
……
“抱歉啊大林,太激动了。”擦了擦眼泪,郭麒麟问:“什么时候收徒?”
“他生日那天吧,还有帮我按她的尺寸做一套水绿色的大褂,到时候穿那个摆知。”

摆知当天。
“杨老师等一下”张田雨追上正要去更衣的杨九郎。“怎么了,不去更衣吗?”“九郎老师,我就想问问您,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徒?”……“因为一个承诺,以后会告诉你的,快去换衣服吧,对了,御子还你。”
张田雨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:“这个人,是谁?”

《雷声郎郎》

文笔渣到无法拯救……看剧情吧……

第二章 再会
郭麒麟杨九郎一同到了招生处。上百人站在台下用渴望的眼光看着台上的评委,年年如此,杨九郎本身就不管这些事,更别说已经活了一百余年。
考生一个一个地上台或是说段贯口,或是唱段快板,有些水平不错,却没有一个使人眼前一亮。杨九郎听得昏昏欲睡,直到“昨夜里阴风渭水寒,出了水的蚌儿晒在了沙滩……”这声音,这唱腔,还未抬头,一句“云雷!”就喊出了口,抬起头来却见一个秀气的小姑娘手拿着御子站在台下。从姑娘的脸上看不出慌张,仿佛已在台上演了很多年,大大的眼睛里透着自信,再看那修长的手里拿着的御子,怎么看怎么都那样的熟悉。
“把你的御子给我。”杨九郎用颤抖地声音说。
“你要干什么,这可是伴我出生的东西,不能给你!”“九郎老师不是要拿走,就看一眼,好吗?”郭麒麟同样也是激动地颤抖,但却还没有像杨九郎那样失去理智。小姑娘怯生生地将御子放在了杨九郎面前,御子刚离手,小姑娘就没了刚才的自信。杨九郎颤抖着将御子拿起来,御子很压手,就像是要黏在杨九郎手上一般。
杨九郎将御子翻了一面,那一面上,分明刻着一个字---雷。

《雷声郎郎》

嗯……慎入,性转

《雷声郎郎》
序:
三庆园的后台里,两位老人躺在躺椅上,阳光使气氛变的温馨。
“九郎。”
“怎么了角儿?”
“我们是不是快死了?”
“是吧?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九郎,下辈子,你想怎么活?”
“角儿,这辈子你什么都比我好,下辈子我想要比你好。”(这样才能让你完完全全地依靠我,我才能安安心心地保护你。)
“下辈子,我跟你学。”下辈子,我还跟着你。
下辈子,还在一起。


第一章 50年后
“近日,相声巨星杨九郎老师于北展剧院办了单口相声专场。现场人满为患,观众们争先恐后地想欣赏大师的表演……”
杨九郎关了电视,苦笑一声“若不是转世时一不小心保留了前世的记忆,自己又怎么能在十九岁就有如此成绩。却不知他怎么样了。”
看了看表,7:30,起身在水绿色的大褂外套了一件外衣就出了门。杨九郎这一世的工作单位和上一世一样,都在德云社。要说这德云社如今也物是人非,当年的队长们如今去的去,活着的也都归隐了,德云社却没有因此而没落,从前的八个队如今已增加到了十五队,杨九郎为了回忆前世放弃了一队队长之职,继续当八队队长。
不多时杨九郎已到了德云社门口,轻车熟路地走向了班主的房间。
不带敲门地推开了门,“少爷,又想什么呢?”太师椅上的人抬起了头,“舅妈来啦。”“怎么说话呢,上网查查九辫文,哪篇不是我攻,还叫舅妈,真是。”郭麒麟抿嘴一笑,“年轻真好。”“可不年轻啦,您这一世都十七了。”……一阵沉默后杨九郎开口“少爷,你见过他吗?”
“……舅妈,你见过陶阳吗?”听了郭麒麟的话,杨九郎又沉默了,郭麒麟陶阳也于四十余年前死去,可叹的是郭麒麟杨九郎二人都保留了前世的记忆,陶阳张云雷二人则至今不见踪影,若非如此,也不用将心上人朝思暮想了吧。“舅妈,今天是招新的日子了,你还不挑个捧哏的吗?”
“为了等他,我说一辈子单口又如何,少爷你不也再没唱过大西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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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希望二爷早日康复(∩ᵒ̴̶̷̤⌔ᵒ̴̶̷̤∩)